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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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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3 11:33: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平安夜
      
   
    天很冷,风很紧,有些让人窒息。
    一下班我便匆匆忙忙往家里赶,因为我还要回家为自己弄晚餐。单身生活简单又孤单。
      
    当我正在洗菜做饭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争气地响起来,有短消息。我是一个有短消息就立即回的人,似乎心里总是在牵挂或者等待着什么。
    在忙什么呢?今天是平安夜怎么也不出去ha一下?是晶发过来的,她是我的前女友。在话的最后还加了一个调皮的笑脸。
    能忙什么,照顾自己的胃呀。不过还是谢谢你,不然我都忘记了。我在手机上打字的速度快得有些我都不敢相信。
    还在家吃什么呀,一起出来吧。她依旧还是那样果断,甚至有些武断。
    你在哪儿呢?不自觉地就打出这些话,和以前一样。
    就在你楼下!我真佩服现在移动的传输速度,几乎就在我发出去的同时收到她的消息。
    我走到阳台上,透过蒙胧的玻璃窗看下去。一个穿着红色衣服,戴着红色围巾的女孩子拿着手机正朝我的窗户张望。可能是看见我的缘故,她微微一笑。仍由不是很长的头发和鲜艳的围巾在风里漂。
    我马上下来,你等着。我没有犹豫,也就在发出短消息的瞬间我拿起挂在墙上的衣服穿上,锁门下楼。
      
    谢谢你还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一路无话,我想打破沉默的尴尬。
    说话还是那样刻薄,想你不行么?说完,晶阙起可爱的小嘴。
    没有,只是想这个时候你应该陪他的。我说的他是指她的现任男友。
    不说了,赶快找个餐厅吃饭吧。
      
    可能是平安夜的缘故,何况又碰巧是周末,大街上熙熙攘攘一扫平时冬日的沉寂,餐馆的生意也火爆异常。饭店超市落地窗上的大大的圣诞老人的照片和旁边灯光闪烁的圣诞树的确为寂寞的城市增添了几许节日的气氛。
    我们走了好几个街区才找到一家湘菜馆,但还是喧嚣异常,只是我们的肚子都已经咕咕叫才未再挑剔,选了一个靠着落地窗的桌子坐下。用晶的话说是为了在喧嚣的环境中安静地看喧嚣城市的行人。
    喝点酒吧,不喝酒不能算是过节。晶总是喜欢这样说。
    好吧,好久没喝了就当是为等会唱歌润润喉咙。我知道吃完饭肯定要去唱歌。
    知我者峰也。晶笑了,很开怀,很灿烂,很讨人喜欢。
    可能是喝了一些酒的缘故,我和她的话都比较多,海阔天空地聊,好像都想把半年来没说的话都说完。
    你现在过得好么?晶突然很小心地问我,面容严肃。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端着酒杯的上沿,晃了晃说,还好吧,就像这酒,受到外力的作用可能会起一些波澜。我想说酒是会让人醉让人麻痹的,但是没有。我也没有反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我知道以她的性格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就肯定过得不会很好。
    她眼睛有些湿润,面颊有些泛红,望着我说,我喜欢你刚才喝酒的姿势。
    我只道了声谢便没有再说什么。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吧,再揭伤疤掀波澜以后对双方的生活都不好。
      
    幸运的是这次找KTV竟然很容易,就在餐厅的附近还剩下一个小包间。
    好像唱了很久,基本上都是我在唱而她也只是偶尔唱几句,直到我已口有些干,声音有些变形,她才说,峰,你以前从来没给我唱过这么多的歌,今天我真的很感动。说完便靠在我胸前哭泣。
    看着我胸前她一颤一颤的头发,闻着有些陌生的香水味,我轻轻地自言自语道,基本上都是最近学的。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便继续靠在我胸前哭泣,只是这次靠得更紧。
      
    记得快分手之前的几个星期我们似乎是在争吵中度过的,她骂我说老古董不懂情趣并且泥古不化。
    一般我是不屑争吵并且也不喜欢争吵的,并且也从侧面知道一些关于她和某某的传闻。虽然我自己也鄙视刻意去打探别人的隐私,可是当我知道这些之后并且她整天在我身边喋喋不休的时候,我说,既然我不适合你我们水火不相容,那我们分手吧,于你于我都好。
    既然对我的经常在按照她的意图改变自我不屑一顾,那我看也没什么好发展的必要了,我想。虽然她曾经是那样狂热地追求我,并说喜欢的就是我那种安静不乏激情冷酷不乏热情的性格,可是她那孩子气的喜欢能维持多久?不过这是我和她交往之后才意识到的。
    分手的第二天,她便开始和另一个男人同居……
      
    从KTV包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空旷的柏油路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偶尔传出的情侣们打闹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
    峰,能不能再陪我一些时白癜风的最初症状候。晶抬起头望着我,满眼的乞求。
    我没有说话,陪着她静静地往前走。我认为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就是很难下的,何必在那里做无畏的争斗。
    我们去迪厅吧,好久没有蹦迪了,我教你。看着我没有拒绝,她显得有些兴奋。
    说罢牵着我的手往不远处的“世纪缘”迪厅跑去。
    我现在才发现,她似乎对这附近的路都很熟悉。我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迪厅的人比我想象中的人要多,音乐把我鼓膜震撼得生痛,不过很快就适应了,我越来越惊异我的适应能力。
    一个两颊抹着粉红色胭脂的漂亮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中心的一个空桌子上坐下,随即送上了扎啤,还有一些点心。刚坐定不久晶就脱下外套解下围巾扔在我怀里向拥挤不堪的舞台奔去。
    舞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摇头,随着音乐胡乱地摆动着身体,很忘情,世界都是以我为中心。晶在加入人群之后瞬间便从我的视野消失。
    台下的人也不甘寂寞跟着摇滚的调子吼着那些难听的通俗歌曲。让我想起了于坚一篇关于洗澡的文章,说洗澡的时候人都喜欢在澡堂放开歌喉胡喊一通,我看这里不比澡堂差劲。
    晶大汗淋漓跑过来倒在我的怀里说道,累死了,你去蹦吧,我看着东西。
    不知道今天的我是因为表现欲特别强烈还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我二话没说就脱了外套走上了舞台,并且在舞台的边缘挤出一些空档,舞步蔓延。
    台上的灯光有些刺眼,但是我仍然看见了台下那双打量着我的明亮眼睛,瞬间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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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跳得真榜!一串甜美的音符从从后背滑过肩头进入耳朵,虽然音乐很震撼,但是这股声音似乎更有穿透力。
    我转过身,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张精致的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和睫毛下明亮的眼睛。一身黑色的紧身装包裹者完美的身体,浑身上下充满着诱惑。
    谢谢夸奖,我曾经练过街舞,不过蹦迪还是头一遭。
    她甜甜地一笑,然后随着音乐的节拍舞动起来。跳得很好,感觉每一个音符都是为她的舞步而设。
    我对她笑了笑便走了下来,因为我害怕我的外套和放在外套里的手机和钥匙等东西弄丢。
    晶已经不在,只有我那治疗白癜风的土方法件深蓝色的外套孤零零地堆在凳子上,似乎在随着音乐的震动在跳跃。
    谢天谢地,东西没丢。我朝四周打量了一番,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和刚才那个漂亮的服务生亲吻。
    于是我头也不回地穿上衣服往外走。
      
    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依旧很冷,马路上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泛出淡淡的雾。
    正当我在马路边等车的时候,也有一个女子从迪厅出来站在我的身边。
    你女朋友走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在寂静夜空中越加悦耳。让我诧异的是竟然就是刚才蹦迪时和我打招呼的女子。
    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回答的语气有些无奈,但是继而补充道,前任女友。
    旧情复燃?她大有打破沙锅闻到底的意思。
    旧情可能复燃么?是最后的晚餐!我又有些阿Q。
    羡慕你们竟然还有最后的晚餐!我想有都没有。说完,她竟嘤嘤地哭起来。
    顿时我感觉手足无措起来。
    能借你的肩膀靠靠么?她擦了擦眼睛,问到。
    靠吧。我望着浩淼的天空,突然发现宇宙很变化莫测。
      
    好不容易有一辆TAXI过来,我招了招手,车停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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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走吧,我再等一会。我对她说道。
    你赶我走呀,我没说我要走呀,难道你陪我一会都不行么?她似乎有些生气。
    司机则奇怪地上下打量我们。
    好吧,陪你吧。我似乎已经找不到更好的语言去回答她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走,上车吧。你把人家司机叫来又不上车也不是办法。
    好吧,去哪儿?
    你家!
    ……
      
    我不知道我第二天早上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感觉头有些沉,口有些干想喝水。让我纳闷的是竟然床前的书桌上有一杯水,水还有些温。在水杯的不远处是有张白色的便签:“谢谢你陪我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
    我一咕噜把水喝完,听到手机短消息铃声在响。
    是晶的。
    谢谢你陪我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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