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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即灭,缘来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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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24 17:33: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缘起即灭,缘来已空
      
   
    想着六世仓央嘉措那样怀揣着尘世的,却要端坐于布达拉宫,做着人们心中的王,就算他可以白天是布达拉宫的王,晚上是那万般柔情的情郎,但是好事总难全,那雪地的脚印可以告诉他,世间难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打量着庙宇间苦苦挣扎着的情僧苏曼殊,他几乎从出生就要忍受着世间难以言语的痛苦,不明身世,被人遗弃,少小出家。作为一个出家人,他却有着诗人般对人世间的渴求,可是就在爱到深时,他却要记住那僧人的身份,所以他只能让满腔的化着凉凉的冰,所以他要说:契阔死生君莫问,行云流水一孤僧。无端狂笑无端哭,纵有欢情亦成!在尘世他挣扎着,在尘世他同样承受如来和卿卿的痛苦,也许死是他的一种解脱吧,也许到了生命的另一边,他便能,吟诗作乐山水间,谈情说爱翠科学防治白癜风 中科名医云集联袂抗白云端吧,这是我对他的祝福。
      
    感伤于两位在尘世间的纠结的心,作为佛的弟子,我想他们过于执着,作为人的个体,却又是一个带佛的心,不能设身处地的给他们想,只能用大话西游中的一句,如果是上天注定,那么就是最大,佛,也感激那三千年的一回眸。
      
    -------------------------------------------------------小引
      
      
      
    鸿蒙初辟,天地始开之时,混沌之气尚未完全清扬浊沉,化成风云雷电,反而总是汇聚成巨大的气流,在宇宙洪荒之间肆意冲撞,捅出大大小小无数窟窿。
      
      始祖女娲成日疲于奔命,四处采五色晶石补天,但日渐力绌,无以为继。最后,女娲娘娘不得不拆四海灵鳌之骨,立为东西南北四极的擎天之柱,再祭出自己的心头精血为引,以时间为经,空间为纬,发动上古密咒设下了世间最大的结界,以免毁天灭地的末日浩劫降临。
      
      可是,结界既成,便有了自己的灵性,随着日月山川、神仙妖魔、飞禽走兽的出现,这一点灵犀不昧,日夜汲取天地精华,在斗转星移千万次后也慢慢幻化为精怪,有了自己的身体形貌和一颗不安分的心,开始在三十三天飘乎游荡。它总觉得,自己要上下求索,自己一直在寻寻觅觅,虽然,其实它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找到什么。
      
      结界精魂终日沉溺于天界嬉戏,追寻它飘渺的梦,便总是疏忽镇守结界的职责,回归四极的时辰往往飘忽不定。它自以为差个十天半月的并没有什么大碍,却没有想过,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它的任性妄为会导致下界四季轮转时序无常,凡间百姓耕种收获失时,长此以往,必将酿成人间大祸。
      
      凡人不明所以,只觉天灾绵延,惟有求神拜佛,祈愿能有神明襄助,保佑天时有道。上苍感应体恤民生多艰,于是玉皇大帝让太白金星招降了结界精魂,应许它位列仙班,奉旨成为司掌岁月节气的九品小神,并且钦赐给了它一个名字,叫做“年”,希望它今后能年年岁岁克己守时。
      
      结界精魂从此不再是异类的“它”,变成了名叫“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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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有了名字,却失去了自由,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遨游天地之间,无所顾忌地追寻自己的梦,因为人间每到需要他司职的时候,就会家家户户在门上贴副大红的春联,召唤他。他若不肯下凡,凡人还会不断地打爆竹放烟花来提醒他,让他明白,若他再敢置若罔闻,人们就要用桃符请出神荼、郁垒两位天神将他押解回来。春联、爆竹和桃符,就是让年如期而至的三重紧箍咒。
      
      刻板的上仙生活犹如钟摆,准时准点,一成不变,年越来越厌倦这样平淡无奇的生活,却不知道如何逃离,他越来越怀念以前那种自由自在有梦可追的日子,因为他实在是太寂寞了。为了不再忍受自言自语的孤单,年收养了一只小妖怪,给它取名叫“太岁”。太岁不会说话,只能日复一日地听年倾诉心事,默默地陪伴着他。年和太岁,从此形影不离。
      
      终于有一天,太岁闯祸了,年平静的生活从此将要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注定的宿命,无论喜悲,总是沿着自己的轨道推进,不给人任何闪躲逃离的机会。
      
      太岁在西王母的蟠桃会上喝到烂醉如泥,现了原形,竟然狠狠咬了月老一口,差点将月老活活咬成铁拐李,月老大怒,冲到年的面前,冷笑道,年啊年,你知不知道自己从亘古以来就想找的是什么?让我告诉你吧,其实你一直想找的,就是一份惊天动地的爱情!我会给你机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刻骨铭心、黯然销魂!你好好等着吧。
      
      年很震惊,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从有意识起一直想追寻的东西就是爱情,看着月老因为愤恨变形显得狰狞的脸,年从心底升起阵阵的寒意,直觉告诉他,月老说的是真的。爱情,就是自己千万年来一直想追求的,只是,以前的年,始终没有看透过自己的真心。
      
      月老掌管着仙凡鬼三界的婚姻与爱情,无论人鬼神仙,只要被他手里的红线缠上,都扯不开,一定会爱上红线另一端的对方。若是月老肯做美,愿为双方系一个同心结,则佳偶天成,幸福美满;相反,则注定是冤冤相报的怨偶,或是情深缘浅,或是有缘无份,为纠缠一世,受尽相思的折磨。
      
      月老这一次充满怨的威胁,彻底激怒了年,年也狠狠地回瞪着他,大叫,你这个性情古怪、气量偏狭的老头,我不怕你,无论你怎么乱系你的红线,我也一定能找到自己的爱情。
      
      月老闻言,突然阴森诡异地笑了起来,果然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啊,好啊,既然年你是为对抗混沌之气而生的结界精魂,我就让你和当年混沌之气所化的异兽饕餮绑在一起吧,我看你倒是如何与她情订三生;看你敢不敢为了她,打开结界的封印。
      
      正在蟠桃宴上狂吃海塞不已的饕餮听到自己的名字,本能地站了起来,放眼四顾,谁在叫我?谁在叫我?
      
      年也不由自主地看向饕餮,只见她眉儿弯弯,眼儿细细,两颊却鼓鼓的,嘴里塞满了食物,和其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神仙完全不同,别有一种洒脱不羁的风情,像极了他遨游天地时感受到的风,任性自由,无拘无束。
      
      年忍不住心中一动,月老立刻把握这个时机,将手中无形无质的红线抛了出去,稳稳地套牢了年左手的尾指,得意地对年笑道,饕餮是万古洪荒混沌之中的戾气所化,虽然已经修成女身,心中却无情无爱,惟有无尽的欲望,你爱上她,就是堕入轮回历经劫难的开始,注定悲惨无比。
      
      年瞬间有些心痛,却毫不犹豫地对着月老说,我既然爱上饕餮,就一定会努力让她爱上我,你一定会见证我们的爱情。让你的红线,见鬼去吧。
      
      月老冷笑起来,年,你太年轻,根本不懂得情为何物,让我们打吧,以人间三生三世为限,你和饕餮若不能成为恩爱情侣,你就从此灰飞烟灭。
      
      饕餮听到了这个约,站到了年的身旁,笑了起来,眼睛闪着妖异的光泽,我只是上古异兽,修炼不足,只有胃没有心,更加不懂风月,你们不必了,年必输无疑。
      
      年看着月老,让我们击掌为誓吧,今日会上众仙,便是这场约的证人。月老一听,不甘示弱伸出手来,与年连击三下,清脆的掌声回荡在九重宫阙,久久不绝。太岁的眼泪却流得更久。
      
      饕餮,我对你的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这绝非月老红线之力,请你相信我的真心,跟我一起下凡轮回,我一定会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你,爱上你,携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
      
      
      
    剑,
      
      
      
    没了早先的锋芒,在历史的沉沦里,斑斑点点的有了不少青色的铜锈,那断了的一头,还遗留着千年前的血迹,诠释着千年的爱恋。
      
    人,
      
      
      
    还如千年前那般,万年难见的一株白莲,那淡淡的露珠是沉睡中的媚眼,举手抬足间羞红了巫山的仙,低座微抬头,轻轻地看着天,千年前的爱恋,千年前不死的誓言。
      
      
      
    他
      
      
      
    千万剑客中的一个,一件青色长衫,一柄古色铜剑,静默的站在长安城最寂寞的墙脚边,凌乱的长发,遮不住那明亮的眼,他便是流星剑客,飘渺仙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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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带金冠,身穿白色锦绣袍,腰系白玉玲珑带,脚踏纯种塞外马,马踏飞燕,飘然于长安城中,就如同晴天中午的太阳般,耀眼,炫目。让身处其间的人们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自惭形意,他便是长安城镇南王柳英的子柳飞扬;
      
    ( 二)
      
      
      
    他看见她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里,从那以后在那剑客坚定地眼中多了份忧郁,也多了份惊喜,他觉得生活中不再只是有剑、钱、杀戮,生活不再是那么的单调,生活有了种异样,那种感觉就如同原本的一滩死水,在不经意间有只蜻蜓飞过,蜻蜓点水,虽只是那么轻轻的一瞬,在水的波心却已激起了无尽的回味。
      
      
      
    那一天,风淡云轻,长安城外小草刚刚穿上青装,桃花却也是只有点点的花苞。她坐在七彩的轿子里,无聊的打量着,轿子上的每一个炫目的珠宝,无论轿子如何的华丽,终归像牢笼般,把她困于其中。她轻轻的挑起了轿子的布帘,看到那无际的天空上,那淡蓝色的云彩,自由自在的飘荡,初春的小草,虽只是体小型微,却也是冲破冰雪,给大地换上新装,无意间,她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她,就在那目光交错的一刹那,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已经凝固。
      
      
      
    她坐在轿子中,他看到得是那千年难的一见的,有着无尽柔波的眼,那娇美的容颜,是那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只要看上一眼就失去了世间对美的期盼,微风中的秀发,让那种神而上的温柔更显女人的妩媚,看到她,他的心头有种莫名的冲动,相拥入怀,好像是千百年来做着的一个梦,梦的碎片让他心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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